正在解衣服的姜夙月手下一顿,“红芙,怎么连你都这么问,我喜欢木桪,我要嫁给他,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吗?”
“您对大皇子没有男女之情吗?”
“没有啊。”
红芙见主子脸上的神情不似作假,心底也不知是该先诧异还是该先愁,她没有说话,而是默默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又走了回来。
姜夙月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一脸严肃地把几个小纸包拍在她身旁的桌上。
红芙一样样拿起,“这是生肌散,最好的金创药……这是三清丸,最好的消暑药……这是十全丹,最好的补气药……还有这个,整个东齐都没几颗的解毒药!
小姐,这些……是奴婢亲眼看着您一个个添置,随身携带,就是为了以备大皇子万一。
就连奴婢身上,这么多年了,只要进宫都带着糕点,因为您生怕他哪一天又饿着了!”
红芙很为小姐忧心,“您若对他不曾有过半分情义,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
姜夙月很迷茫,“我对素玄……很好吗?”
“您说呢。”
红芙看着桌上的一堆纸包。
姜夙月顺着红芙的眼神也看到了那一堆东西,有些不知所措,“同,同情啊。”
“您见过有谁因为同情做到这种地步的吗?”
红芙是真的很愁。
“那,那是因为素玄是我最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吗?”
“当然了。”
“可您从没为三皇子做过这么多!”
“那是木桪处处有人照顾,”
夙月揪着衣服,“不像素玄,从小就没了亲娘,陛下又不是很喜欢他,在宫里难免被人忽视,我当然要多帮助他一点了。”
“真的吗?”
红芙无法相信。
姜夙月以为红芙是刚刚听见了素玄的话才生出担心,于是很认真地对她道:“是真的,红芙,我的心意我自己还不清楚吗,从小到大,我喜欢人只有木桪,我生来就是要嫁他的。”
红芙凝视着夙月的眼睛,现里面竟真的没有半分勉强,突然有些无力,“小姐自己清楚就好,那奴婢等着看您做三皇子妃了。”
“嗯。”
姜夙月重重点头,“你呀不要多想,快去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过来。”
“好。”
姜夙月很快换好了衣服,忙向宴席返回。
落后一步的红芙看着小姐的背影,当真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提起心。
她从五岁起就进了相府,陪着小姐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出落成这样亭亭玉立的女儿家,她能看出来小姐没有说谎。
要么,是她和大皇子会错了意,要么,就是小姐看错了自己的心。
小姐,女子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奴婢希望您幸福,若是您当真一时糊涂,只盼永远都不要有清醒的一天。
否则,三个人都会很痛苦。
——
萧素玄参加完相府的生辰宴,回到自己的落叶宫里就开始喝酒,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搬出来的一个酒坛,就那么一杯接一杯喝了起来,长忠跟苍狼几次相劝都被他吼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喝了一夜。
然后第二天不出所料地病倒了,高烧不退,昏昏沉沉好多天,偶尔清醒也一句话都不说,就知道抱着一个很丑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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