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呀。”
闻少爷等久了,不耐烦。
他固执地揽着黎央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快说,不然我咬你。”
黎央微微向后仰,闻野追着蹭上去,两人你追我赶,幼稚得不行,偏偏两人乐此不疲。
突然,黎央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你很行。”
空气有一瞬间凝滞,闻野回过神来,感慨着说:“操,老子硬了。”
这晚,黎央配合得很好,虽谈不上主动,也让闻野诧异得有些发疯。
“我们商量一下,定个次数,行不行。”
闻野喝醉了,商人的脑子仍在工作。
得了好处,就想更进一步,直到达到自己最满意的价位。
上床的次数变成谈判桌上的筹码,从叫价一周七次,曾经一度压低至一周一次。
“操,我又不是苦行僧,用得着这么委屈自己,一次太少。”
精明的商人闻野醉酒了也糊弄不住,黎央谈判桌的上的经验实在少之甚少,在占据先风的情况,还是城池失守,妥协至一周三次。
明明黎央已经退让得很辛苦,闻野还骂骂咧咧地表示不满意。
“三次,是每周的次数,不代表我一夜的次数。”
最后,闻野一路冲刺烧杀抢掠,连黎央家门口的一亩三分地也抢走了。
“你”
黎央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阿姨煮了暖和和的醒酒汤,盛了一碗放在闻野座位上。
黎央打着哈欠进餐厅,阿姨看了他一眼,心疼地问:“没睡好?怎么有黑眼圈?”
怎么可能睡好,闻野昨晚喝的酒里面是不是放了什么助兴的药,他精神旺盛到令人发指。
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能没有黑眼圈?
相反,哼哧哼哧耕耘一晚上的人,容颜焕发,哪有一点宿醉的模样。
许是昨晚奋战太累,闻野早餐楞是吃了三碗。
阿姨看着清空的锅,喃喃自语道:“闻少最近怎么这么能吃,看来明天要多做点。”
一周三次的规定就这么延续了下来。
每周的这三天次日早晨,闻野的早餐量总是成倍的增加,阿姨日日观察,天天计量,终于找到了规律。
周四、周六、周一,这三天早上,闻少像是吃不饱的饿狼,顿顿吃三大碗。
阿姨确认频率之后,开心地拉住黎央拉呱。
黎央讪笑着满头黑线地听阿姨跟他分析,闻少这三天有多么多么能吃。
时间线回到现在,黎央的工作被打断,无奈地配合闻少爷旺盛的x欲。
结束后,闻野餍足地躺在床上回味,憋久了,重新释放后,总是异常地满足。
黎央从被窝爬出来,准备继续工作。
闻野长臂一捞,揽住他劲瘦的细腰,“劳模,能不能别想着工作了,陪我睡觉。”
毛茸茸的脑袋抵在黎央后颈轻轻磨蹭,闻野半睡半醒地嘟囔,“快点,陪本少爷睡觉。”
黎央无奈,收回已经撑在地上的右腿,窝进暖热的胸膛,睡意很快袭来。
睡着前,他心里仍想着事,“无人机项目,现在怎么样了?”
我跑800米时,你是不是在起跑线处看着?
迟迟等不到身后人的回答,黎央回头看,发现闻野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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