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爷爷骄傲得跟只孔雀似的。
刘盈没再看那女的的名片,心里暗笑:这名片这么奇葩,难怪那女的茶色过度得跟什么似的,原来这名片就是起得这么不靠谱。
“原来是申弟,上辈刘盈没有礼了。”
本着此处是敌方地盘的心思,刘盈还是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
“你既然认她做弟弟,她自然也不会把你当哥哥看待,只是弟弟最近骑了匹乌龟,哥哥你是应该是……”
谢申说着,还特意把目光扫向了刘盈的那只乌龟。
“这乌龟是哥哥我结拜兄弟送的,现在和他千山万水地分开了,哥哥我只好把它送给你,还望弟弟海涵。”
刘盈算是看明白了,那女的对自己这么亲切,原来是为了要他的乌龟。
这可是正宗的小都灰龟,要是放在这边卖,没个九百银元根本拿不下来。
就凭那几辈分关系,要是能直接拿走,刘盈感觉自己亏大了。
“咋的,那几个结拜兄弟,难道不比亲兄弟更亲?”
一看到刘盈愿意给,谢申立刻乐开了花。
“哪的话,外义军怎么比得上泪脉兄兄?”
刘盈小声嘀咕了一句,话锋一转。
“只是明蓟西和兄兄她虽说没什么泪缘关系,但她那些义军也不是过命的交情,要是哪天那女的去找,发现那女的送的乌龟,居然被兄兄我送给了义军,这就不太妙了。”
“明蓟西还是蓟右明?”
谢申看完,忍不住骂了一句。
“蓟西,应该说过那女的那些义军府已经迁往蓟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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