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生出一种自己今天可能会被逼死在这儿的恐惧感,我彻底抛弃女神形象,奋力杀出一条血路跑了!
于是,闹市区出现了这样一幕闹剧——一名女子捂着脑门狂奔,一群狗仔追在女子身后,一群普通群众追在狗仔身后。
我深知自己肯定跑不过狗仔,找到一家服装专卖店就冲了进去,躲到试衣间锁上了门。
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后,我累垮了,坐在地上直喘气。
门外的狗仔已经追到,一个个用力地敲着门追问,其间还夹杂着店员维持秩序的声音。
这架势,我一个人想全身而退是不行的了。
做女神难,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女神更难啊!
我悲从中来,掏出手机给宁肃打了一个电话:“老公,你快来救我!”
十五分钟后,服装专卖店杀出第三方人马,宁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爽,开门!”
我没有一丝防备,也没有一丝犹豫,迅速开门。
当宁肃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像走散的儿童见到了妈妈,心酸委屈统统涌上心头。
宁肃将我上下检查了一番,看到我额头上肿了一块后,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谁弄的?”
我眼泪旺旺地告状:“不知道,他们都推我!
都不是什么好狗仔!”
宁肃扶着我走出更衣室,外边混乱的场面已经让一群保镖控制住了,我身边两米以内一名狗仔都接近不了。
但那些狗仔不死心,伸长了胳膊,举着录音笔追问各种尖锐的问题,一副不挖到猛料决不罢休的架势。
宁肃的目光冷冷地在这些记者身上扫了一圈,指着我额头上的伤问:“谁撞的?”
那些狗仔置若罔闻,忙着提问。
宁肃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们,是谁撞的!
如果你们都不回答,明天你们背后的杂志社都会关门!”
这句话太霸气,全场寂静了五秒钟。
五秒钟后,那群狗仔突然起了内讧,你说是我撞的,我说是你撞的,吵得不亦乐乎。
宁肃根本没耐性跟他们吵,把事情交给保镖后,搂着我出了服装店。
回家的路上,宁肃都一言不发,我也乖乖地装小白兔。
好不容易到了家,宁肃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药酒,往我额头上抹,我疼得龇牙咧嘴,宁肃却开始秋后算账:“说,怎么回事?”
我避重就轻:“我回家的时候堵车,就想下车走一段路,谁知到被人认了出来,然后狗仔队就跑过来了。”
宁肃气得要命:“你是笨蛋吗?出门为什么不叫司机?一个人也敢跑到大街上,你是在质疑自己的知名度还是公司的宣传力度?”
我乖乖地听着,一句嘴也不回。
我知道宁肃在生气,可他的这种生气不但不会让我害怕,反而会让我有种恃宠而骄的感觉。
宁肃抹完了药,把药酒丢回药箱,就往楼上走。
我在他身后明知故问:“喂,你去哪儿?”
宁肃问:“你觉得我能去哪儿?跟你一样天天出去找别的男人吗?”
这话要平时听来,我妥妥地觉得宁肃是在无理取闹,可这会儿听在耳里,我却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我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你干吗生气?我和楚川只是普通朋友,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
再说了,我长得这么漂亮,爱慕我的人这么多,少了这个还会有那个,你一个个都要吃醋的话,不都要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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