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道,透来的温热,平稳的呼吸,一切都那么熟悉,催眠着她。
太累了,不想再动脑,就想窝在他怀里睡个好觉,把这些日子的乏累都卸下。
沈彦钦拍着她,没多久她便睡着了。
夜里,她浑然间觉得有人压在身上,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但味道和感觉都很熟悉。
吻从额到脸颊细密落下,她樱唇微张,想唤一声,可也被丈夫封了住。
太困了,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
她推了推他,朝床里挪去,却被他拦腰捞了回来,抱在怀里轻咬她的耳垂,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一睁眼就瞧见躺在身侧的沈彦钦正目光错也不错地盯着她看。
二人离得很近,鼻尖都快碰上了。
像梦还没醒,余竞瑶愣了一会又闭上了眼睛,随着一阵轻笑声,有气息扑在她脸上,梦醒了。
“真好,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余竞瑶微微笑道。
沈彦钦捏了捏她的下巴,嗔道,“那你还把眼睛闭上。”
她雍然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薄唇上啄了一下,“怕是梦,舍不得睁眼睛。”
这沉稳的一觉,让妻子憔悴的脸恢复了些红润,他摸着她柔嫩的脸颊,捧着便深吻了一口,把她欺在身下。
这一吻长得一直到二人气息都乱了,缠绵在一起。
彼此都思念得太深。
沈彦钦的手作乱,撩起了她的衣衫,被余竞瑶扣了住。
“不行!”
身上的人突然停了下来,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坐起身来。
沈彦钦理了理妻子的衣衫,把她也拉了起来。
方才的温情这一刻略显沉重。
“皇帝不许为父亲行丧,但我不能不尽儿女孝道。
总要把斋七做了。”
沈彦钦微笑点头,“就在府里做吧,我把慧清师傅请来,不声张,在后院暂修个祠堂。”
余竞瑶看着他心里虽酸缺也暖融融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伸手去抹,手一划碰到了耳垂上凉丝丝的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是那对珍珠,他什么时候给自己带上的。
余竞瑶心一动,含笑倒在了他怀里,头枕郎膝,泪默流入鬓,洇了他的膝头。
如往常伺候了他穿衣,二人带着孩子一起用早膳。
宝儿会拿勺子了,对吃饭很感兴趣,只是盛不上来,也吃不到嘴,洒得到处都是。
余竞瑶看着着急想去喂他,被沈彦钦拉了住。
总要有个过程,孩子喜欢尝试是件好事,不应拦着。
芊芊快周岁了,小姑娘稳稳的,一口一口地吃着乳母喂的饭,乖巧得招人疼。
女孩和男孩的差距很大。
今儿的天有点阴,黑压压的,果然用过早膳,天就飘起雪来。
乳母嬷嬷们抱着孩子在回廊里看雪,宝儿兴奋地去捉,却什么都捉不到,急得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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