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下人们的窃窃私语不断传入耳中。
他们竟说她是母老虎,脾气暴躁得很,没有一点儿闺房小姐的模样。
还说新婚之夜她暴虐丈夫,一个不顺心就打丫鬟,被称为毒妇也不足为奇。
姜浔心中满是惊讶,这才仅仅三天,就这样“名声大噪”
了?不过,对于这些传言,她并不怎么在意。
嘴长在他人身上,不可能让他们闭嘴,她也不会因这乱七八糟的谣言而自证,因为她解释再多,在他们眼里只是个小丑罢了。
她继续向前走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书房门前。
她大力的推开书房的门,只见一身青衣的沈怀安正静静地坐在书案前,手握毛笔,专注地写写画画。
许是她的动静太大,沈怀安停下手中的笔,从书案中抬起头,看向来人。
今日的姜浔穿着素雅,一身淡绿色的长裙点缀着黄色小花,穿在她的身上,不仅显得丝毫不俗气,还多了几分灵动可人的模样。
沈怀安微微皱起眉头,问道:“你来干什么?难道你决定认错了?”
姜浔微微挑眉:“我有什么错,我来拿点纸笔就走,不会打扰你。”
她径自走到书案前,动作干脆利落。
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毛笔,接着,她拿起砚台。
当她再去拿宣纸时,目光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沈怀安放在书案上的纸。
只见那纸上画着一棵又矮又粗壮的大树,那树干纹路用红笔描绘,红色的线条在纸上蜿蜒曲折,交叉的树枝上的树叶也是枯黄之色,看起来萧索又落寞。
刚才她还以为他在写什么高雅之物,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与期待,却没想到原来是在搞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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