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贾永望的堂弟,贾永望一支没人了,他们拿着帐本来核产业,准备转到自己名下的。
结果发现贾永望京城一处宅子在死后被人买了,还顺利过了契约。
但契约上的人名我查到户籍原地,发现这人早在多年前就失踪了,所以我才摸到那个地方去。”
这确实是个疑点,贾永望都死了,怎么过的契,还是查无此人。
初芙想了想,问道:“那府邸里除了养狗,有暗卫,还有什么?是馄饨店所在那个巷子里的宅子?”
陆承泽不好意思地笑:“不是那个宅子,我晕过去了,没看到更多的。”
谢擎宇说:“我查到的那个宅子和斗狗场东家有点关系,住在里面的频繁接触二王子,二王子那狗也是那人卖的。
养着暗卫这事绝对有蹊跷,身手还不一般,我们闯进去的那个屋子里有骸骨,事情紧急,我只来得及扫一眼。
还有新鲜的肉,所以血腥味很浓,但也分辩不出是什么肉。”
这话说得初芙就打了颤栗,头皮都在发麻。
京城里有人传言说那是凶犬是喂人肉的,又有骸骨,她不得不联想更多。
赵晏清见她脸上血色在这一瞬退了下去,忙去握住她手。
他的体温暖暖传到她指尖,她定了定神,再问道:“那你们今天没有再去查吗?”
“不能再去了,昨天他们虽然没有看清我们的脸,但已经打草惊蛇,再去也不会有发现。
反倒让会我们的人陷入危险,或被他们反发现身份。”
谢擎宇说到这的时候,陆承泽缩了缩脖子。
初芙凝眉在想什么,眸光快速扫过陆承泽:“表哥没有就这样包着头满大街晃吧。”
陆承泽忙摇头:“肯定不能,正好今儿我沐休,明天让父亲说我出公差了,等额头的伤看不出来再回大理寺去。”
不然肯定得暴露的。
初芙就松了口气,还好没撞坏脑子。
赵晏清理了理,沉声说道:“这件事看着像是两件不相关的,但过契这事有问题,上面还要贾永旺的签字的,字迹是他本人的吗?”
“是他本人的,绝对不是仿的,而且还写了日期。
日期是他被烧死的第二天,死人还怎么写字!
问题是当时办留档的衙役对这事也没有印象了,连个样貌都记不清。”
“是这些人玩忽职守吧,只要原契是真的,再给点喝茶钱,估计都不要买卖的人前去。”
初芙淡淡接了一句,谢英乾在这个时候咳嗽一声:“好了,回家一趟,不要扯到公务上去。”
所有人才想起来今天是初芙回门,早在边上坐得着急的石氏终于能说话了:“一会我说下厨呢,初芙想吃什么,舅母给你做。
殿下那边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初芙闻音知意,当即站了起来去挽上石氏的手臂:“舅母做什么都好,殿下的口味,我还得到厨房去看看。”
石氏脸上就笑开了花,挽着她出了厅堂。
在场男人都知道娘俩这是有体已话要说,将军府就没个当家的女人,女儿家出嫁后的事,也只能是石氏过问了。
赵晏清心里也明白的,霎时有些不自在,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消除这突来的尴尬气氛。
倒是谢英乾先打破一片寂静:“殿下的封地陛下早早就定在重庆府,先前殿下提过,想早些到封地,不知殿下是如何打算的。”
赵晏清就回道:“我已写好折子,准备明日就送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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