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喜欢惊吓,因为被吓到的人们总会露出失态的表情,身体的反应也是不可控的。
她所不喜的,正是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无法彻底掌控自己的行为。
今日难得在本丸如此放松,又被眼前的热闹吸引了注意,因此才那么轻易的被付丧神得手。
下次再来本丸,绝对不能像今天这样了。
仔细观察着铃木葵,鹤丸国永看清了铃木葵态度的转变。
眼前的少女从一个全然放松的状态里脱离出来,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冰冷紧绷了起来。
作为已经活了成百上千年的付丧神,他当然知道并不过分的小恶作剧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或者是那根本就称不上是恶作剧,只是朋友间彼此心知肚明的玩闹罢了。
但很显然,审神者与他们之间还远远没有到那种可以肆意玩闹的伙伴关系,今日他的行为可能越界了,起到了反效果。
明明刚才审神者还如此放松,似乎想要全心全意的来享受宴会——而他似乎把这件事情搞砸了。
思及此处,鹤丸国永伸出手摸了摸后脑勺,似乎在想神明补救方法。
可没等他开口,铃木葵便率先道:“鹤丸先生,关于这样的惊吓,我并不喜欢。”
“如果您愿意把我当同事对待,给予彼此尊重,那么请不要再在我身上实践类似的事情了。”
如果是拥有与刀剑们的主从契约的审神者,那么包容刀剑们的行为则算是身为主人的一部分责任和义务。
但如今他们是完全平等的关系,因此谁都不必为彼此的行为负责。
话毕,铃木葵朝着付丧神们微微颔首:“抱歉,扫了你们的兴。”
这并非她的本意,果然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离开,而不是在三日月宗近的邀请下来此赴宴。
她只是他们的同事,而非同类同伴——彼此之间的鸿沟不可逾越。
神明需要学习如何与人类相处,反之亦然,这也是铃木葵身为审神者需要学习的东西。
环视了一遍宴会场地上的付丧神们,铃木葵觉得她已经不合适继续留在这,表示完歉意后就转身打算离开。
鹤丸国永的恶作剧是她不乐意接受的事情,但同时打扰了付丧神们赏花的兴致的确是她的不对——即使这并非她的本意。
歉意也是源自于此。
可步子还未迈出去,制服的宽大衣摆便被人拉住了。
侧过身,她对上了鹤丸国永那双金色的眼睛。
“抱歉。”
白发的高傲的鹤朝着铃木葵露出一个微笑,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明明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同事之间相处的话,需要离开的人是我才对吧。”
是他模糊了主人与审神者的边界——真是可笑,作为从器物里诞生的神明,他们渴望着自由。
但是身为器物的本质,却让他们下意识的寻找着‘主人’的目光,希望被人使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癌症患者陈逍穿越了,以为活不久的他,胆色过人屡干大事,还泡了一个美女。新婚之夜,皇宫来人,未婚妻竟是逃出宫的公主看着未婚妻被带走,陈逍怒了这驸马爷,老子当定了...
陈玲玲穿进一本年代文。书里,她爸是男主,她妈是早死的原配。她妈因公牺牲,单位照顾他们父女,分了两室一厅的房子,还给她爸调了岗,让父女俩在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过得非常不错。然后,女主这个她爸的白月光...
吴一楠无意间看到老婆在自家楼下跟市委秘书激情拥吻,继而得知自己的副科长职位是市委秘书帮的忙,愤而跟老婆离婚,随之被撤职换岗,人生处于低谷之中。现场会上,吴一楠对刘依然产生好感,对她勇敢反抗和揭露领导...
记得看下面阅读须知1芈陆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篇升级流文里的配角。而男主是个名为斛律偃的美强惨小可怜,在十四岁那年被斛律家的人送上祭祀台,并被挖了眼割了舌废了手和脚。芈陆以灵魂的状态看着斛律偃以...
她身怀异能,被当成试验品活活电死,一朝睁眼,竟变成沧澜国叶家不受宠的表小姐,被虐待被退婚被陷害,却始终有那位权倾天下的皇叔护她,为了能够继续嚣张跋扈作福作威,赶紧抱住皇叔的大腿渣爹后妈白莲花,婊...
神医魏若穿越书中女配,被人丢在乡下十年不闻不问,直到十三岁才被接回来。众人看她整日就只知道种花种草种粮食,便觉农妇无疑了。身为真假千金中的女配真千金,魏若既不想跟男主谈恋爱,也不想跟女主争宠,她一门心思地搞钱,搞钱,搞钱!当假千金还在担心魏若这个真千金的归来会影响到她的地位的时候,魏若已经默默攒下一个小金库了。当假千金还在想方设法吸引男主注意力的时候,魏若已经做了大财主了。要钱有钱要粮有粮,铺子开了一间又一间。后来她哥哥做了首辅,她老爹做了大将军,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是她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