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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了过去了,所有人的生活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走着,平凡但不平淡。
仿佛只有黎倾一个人还守着七年前的那个转瞬即逝的梦……
她今天终于来到了监狱的大门前,白玉堂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今天就是他迎接新生的日子。
在黎倾就快要把大铁门看穿的时候,忽然吱呀一声,门开了。
里面走出的正是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七年的人!
她的眼泪几乎瞬间布满了眼眶,他的眼睛,还是像七年前那样清澈蔚蓝,见到她先是一怔,之后就展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排大白牙。
黎倾一步一步地走上前,那人的笑也随着她一步步的靠近,渐渐的收紧了。
黎倾突然一步跨上前,飞快地用手捶打着男人的胸膛,“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白玉堂还是像第一次那样,任她随意打骂,一个不经意间,黎倾和白玉堂眼神相对,她终于停下了动作,一把扑在白玉堂的怀里。
两个人竭尽全力的深深拥抱着,宛如要在这一刻花光所有的力气。
黎倾抽噎着,“为什么不见我,不怕我在外面找第二个……”
白玉堂笑着说:“我倒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而是对我们的过往有信心……”
他认真且深情的望着黎倾,“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惊心动魄的人了。”
之后的一年,一个热烈的夏天,白玉堂的“一见倾心”
私家侦探社开张了。
蒋平看着高悬的招牌,摸着下巴说:“这名字实在不像侦探社,倒像是婚介所……”
“员工没有表决权,我才是大股东。”
黎倾说道。
“行行行,都听老板娘的~”
黎倾忍不住笑了,脸也有些红了。
他们初开张,折扣给的狠,一时间,倒是抢了DBI的不少案子。
导致每次周末去Sherry家吃饭,公孙泽见到白玉堂总是没有好脸色。
回家路上,蝉鸣滋滋入耳,高楼也披上了霞光。
白玉堂搂着黎倾的腰,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家伙,他笑着说:“还记得你一共抓了我几次吗?”
黎倾故意冷哼一声,“你还敢说,抓了你几次不就是被你逃掉了几次吗?”
“嗯……”
白玉堂骄傲的点点头,只是最后一次,却是他“自投罗网”
,亲手抓住了一辈子的幸福。
到了家门前,他抚摸着黎倾腰上的手铐,“以后都不需要了,因为我再也不会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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