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澜嗤笑,道:“皇上,你可曾下诏让对我验身?”
越承骥沉吟不答,颜清澜接着道:“同为皇子,原来差了这许多。”
颜清澜语带机锋,虽没明着为遂安争权夺利,可是,逊王如此肆无忌惮,越承骥若不是偏心太多,当不会坐视不理。
遂安性情仁弱温和,确不适合官场,可他身为皇子,不适合也得适合。
越承骥看向颜清澜,目光冰寒,颜清澜挺直腰身,狠狠地瞪了回去。
先收回眼光的是越承骥,他的手指在桌面敲击了几下,平静地一字一字道:“颜侍诏,拟旨。”
——元皇后所出嫡皇子遂安,仁孝恭和,封怀王,着入朝听政,由丞相谢弦带着,先六部行走,稍后再定明职。
☆、9谁之过错【6月9号的更新】
这么容易便激得越承骥封怀安为王!
颜清澜激动不已。
越承骥让她拟旨,她提起毛笔边想着怎么让谢弦来写,思索间右手已抬腕,明丽娟秀的字行云流水写了出来。
谢弦捧着圣旨出去,颜清澜的唇角卷起一朵甜蜜漩涡。
“我册封越遂安你很开心?”
越承骥翻了翻奏折,又烦躁地合上。
“是。”
颜清澜也不避讳,才处了些时,她看出来了,皇帝眼光很尖锐,在他面前耍心眼,还不如直言不讳。
“何因?”
“清澜一介孤女,所依靠的,是相爷,相爷要立足朝堂不倒,凭借的,惟有怀王。”
“你的依靠是谢弦?”
越承骥目光灼灼,锋芒逼得颜清澜口不能言。
尖锐的质问后,越承骥的深眸闪过淡淡的悲凉的味道,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诉说,“朕无法对他们好。”
他们?是指自己和遂安吗?
“十二岁那年,先皇病重,朕奉命大婚,皇后比朕年长三岁,艳名远播绝色无双。”
越承骥停了下来,颜清澜屏息凝神。
“那个时候,朕刚知通晓人事。”
越承骥的深眸瞬间更加晦暗。
十二岁,那么小。
颜清澜有些同情,想必,刚通晓人事的他,新婚夜出丑了吧?所以,寂-寞的皇后爬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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