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好这个项目,市政府和旅游局联合派下去施工队,为农户改建厕所。
郝苏桐身为策划方,自然吃住都要随着施工队一起。
因为怕给政府带来不良影响,他们下去的人都不能住在农户家,只能在景区的小学,或者村委的办公室里凑合。
吃得不好是一定的,洗澡的问题也不好解决。
沈青虽然没从他嘴里听过,但是听高永说,晚上想洗澡只能支一口大锅烧水,然后装到桶里,拎到冷得掉渣洗手间里擦擦身子。
这段时间里,她也曾怀疑郝苏桐吃不了这个苦。
但是看他一天天坚持下来,甚至皮肤过敏到发烧也不退缩,她钦佩之余也有些诧异。
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人,一下子进入跟城市迥然不同的环境,这份毅力并非人人都有。
例如自己。
沈青想着忍不住又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他。
只是车里光线昏暗,她只能大概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车子刚进入D市市区,郝苏桐又睡了过去,她吓得一边往医院开一边给梁凡打电话。
谁知梁凡和郝苏杨两人根本不在D市!
沈青又生气又感动,气他竟然用折腾自己的方式,让自己顺利回来。
又感动他对自己的用心。
在霖州的7天,每天晚上8点他们准时通电话,虽然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但那份牵挂和期待却实实在在的涌动过。
沈青的心里很乱,甚至有些恐慌。
她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感情,更害怕自己沉迷进去,于是把郝苏桐送进病房后,她无耻的走掉了。
开车回到新城花园,她在车里呆了很久都没敢上楼。
最后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打电话叫叶婉陪自己返回医院。
郝苏桐虽然挂了水,但依然高烧不退。
沈青在护士的帮忙下,去拿了冰块给他做物理降温。
叶婉什么都不说,也不帮忙,美其名曰男女授受不亲。
沈青白她一眼,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到病床前,用棉签沾了酒精给郝苏桐擦手、脚心。
叶婉脸上挂着捉狭的笑容,拿着手机靠到窗边,一脸神秘莫测的把她照顾郝苏桐的画面拍下来。
“你干嘛呢?”
沈青不满的睨过去。
“我上网啊,又不是我的男人我不心疼的。”
叶婉笑笑,迅速将视频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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