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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心里肯定憋着气呢,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吧。”
大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推开门回了她和二小姐共用的那间厢房。
自己的未婚夫觊觎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可以装糊涂,因为她知道这不会动摇到她自己的地位和利益。
可要让她为了这种事情上赶着去哄他,她却拉不下那个脸来。
作为正妻,除了大度,她还应该是矜贵的。
所以,她绝不会将自己的尊严放到他脚下,任他践踏。
天真娇蛮的二小姐一脑门子问号,她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自家姐姐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在她想来,姐姐既然都愿意装糊涂,成全表哥对自己异母妹妹的觊觎了,那她心里一定是爱惨了他的。
如今表哥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既丢了里子,又丢了面子,正是需要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安慰开解的时候,怎么姐姐反倒自顾自休息去了呢?
她有心问个明白,但那位大小姐却径自躺倒开始装睡。
二小姐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因为大小姐身周隐隐约约的低气压而识趣的什么都没有问。
再说任子贤和任瀚玥。
回到自家租住的小院儿后,任子贤仍是一脸气闷。
任瀚玥反倒比他看得开,她反过来劝自家老爹,“我们只是不想那个女孩子寻死而已,现在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至于其他的,就只能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任子贤叹口气,“我就是在生那丫头的气。
我们巴巴的跑过去救她,结果她却一点儿都不领情,那个虚伪的丫头说什么她就应什么,真真气煞我也。”
任瀚玥也跟着叹气,“我们跟她毕竟非亲非故,救了她我们可以一走了之,她却还要继续在那两姐妹手底下讨生活。
刚才她要是不听话,等我们走了她的下场怕是会非常惨的。
再说她不是把所有错处都揽到自己身上了嘛,这就证明她还是懂得感恩的。”
任子贤一拍桌子,“她听话难道就能有什么好下场了?我看那两姐妹分明都拿她当丫头使唤呢。”
任瀚玥心道,何止是拿她当丫头使唤,分明是根本没把她当人看。
出气筒、背锅侠、讨好未婚夫的物件,这才不过半天时间,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就已经被那两姐妹开发出这么多功用了,平时她过的是什么日子简直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劝的任子贤消了气,任瀚玥这才回了自己房间打坐调息。
第二天一早,他们一行六人收拾了东西准备启程返回衢山岛。
知道他们要走,店主夫妻特意送了两篓子本地特产过来。
任瀚玥这才知道,原来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邓秦氏竟然已经跟老板娘混成了好闺蜜。
两个女人一见彼此就觉得格外投缘,相处之后友谊更是急速升温,所以在他们离开之前,老板娘不仅给自己的好姐妹送了本地特产作为临别赠礼,而且还一再邀请他们下次再来,“......就当是自己家一样,也不必再付什么房钱。”
任瀚玥一边感叹女人们的友情真是神奇,一边也搬了一篓子灵果、两袋子灵米送给店主一家作为回礼。
灵米和灵果都是任家自产的,灵米跟他们卖到台州那些铺子里的一模一样,灵果则是最普通的那种,全都不显山不露水,不会引人觊觎。
任子贤对小闺女的细心非常满意,邓秦氏则非常感激任瀚玥帮她解了燃眉之急,她一个眼色递过去,邓喜斌忙带着人亲自将东西送去店主一家自住的小院儿。
店主夫妻非常过意不去,他们家日子清苦、囊中羞涩,老板娘给邓秦氏准备的都是她精心挑选的本地特产,虽然用心但却不值什么钱。
而邓秦氏回馈给她的却是灵米和灵果,这种金贵东西,他们家根本就舍不得出去买。
不要说家里的三个孩子,就是他们夫妻也是只见过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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