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玠就这样半挂着袍子将她圈在怀里,亲了亲她被勒红了的双手,“祸到临头了知道服软了,可惜晚了。”
李承玠想,鲜卑有句话叫,屎涨到了开始挖茅坑了。
说得大抵是孟追欢这样的人。
孟追欢此时此刻,眸中蓄泪,眼眉低垂,天然一副啼妆样,唇口微翘,嘴角耷拉,嗔怒是她,笑靥也是她。
李承玠望着她如今面上百般情绪,明光军中,有人吹嘘自己过往的淫靡逸事,亦有人传授旁人如何舒服,如何畅快,他每每撞见,便会以秽乱之名呵斥。
可他也有肮脏污臭的念头,有濡湿了被褥的绮梦。
曲江池一夜,被困的不在那艘飘摇小舟上的,不该只有他一人才对。
待到日中时分,晓阳当空了,孟追欢才醒转。
她瞅了瞅胸前全是斑斑红痕,她的衣衫堆叠在脚下,珠钗昨夜里尽被李承玠扯下,和他的鱼袋一同置于桌案上。
李承玠正在船舱外撑船,口中哼唱着的竟是她惯爱弹得那首《绿腰曲》,听着她窸窣地穿衣声,他才道,“马上便靠岸了,青龙坊内有个小摊的光明虾炙做得颇好,待会儿我们便去吃。”
孟追欢不答话,李承玠只当她仍在生气。
孟追欢却瞥见李承玠的鱼袋仍在桌案上,她趁着穿衣的间歇翻了出来,除却金鱼符外,还放着秦王之印,明光军上将军之印,及一方刻着“照夜白”
的小印。
李承玠惯来在私人来往信件中用这方照夜白之印,孟追欢将其拿出后,便印在了随身的手帕上。
船只轻轻靠岸,孟追欢轻轻地为李承玠将鱼袋系上。
她腿脚酸软、不想走路,只双手环在李承玠脖颈便要他背,李承玠促狭似得捏了捏她的鼻头,便将她扛起,又将船交给了岸边的小郎君,这才背着她往那做光明虾炙的小摊去。
这光明虾炙所取的虾便是曲江之虾,又放了胡荽、小蒜腌制过,再串了串在炭火上烤制,多烤一分则柴,少烤一分则腥,很是考验师傅的手艺。
李承玠陪着孟追欢连吃了几串后,这才开口道,“欢娘莫生我气了。”
“哼,说要分开的也是你,纠缠不清也是你,你这人好拧巴,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孟追欢嚼了嚼口中的虾肉,将脑袋转过去不理他。
“你就当昨日我被你气昏了头,一切未发生过。”
孟追欢啐了他一口,“什么没发生过,你爽快都爽快了,怎不把弄出来的玩意儿塞回去?”
李承玠见她说得直白,忙去捂她的嘴,“那你想如何?”
孟追欢咬了他手心一口,“我要你,做我见不得光的男人,做我的通房大丫鬟,和以前一样,你可愿意?”
李承玠听了这话便沉了脸,孟追欢转而抽了李承玠的手帕去擦手,“我过几日夜里去找你,你记得给我留个小门。”
孟追欢将李承玠气得七窍冒烟、急火攻心后,便独自一人归家了,她只对赤豆说让她找个刻印的,刻个手帕上的章。
赤豆瞥见照夜白三个字便觉不妥道,“伪写官文书印者,要流二千里啊,娘子不如再想想?”
朝廷官员、宫府侯爵的印玺自然无人敢刻,但这照夜白的私印,却不大有人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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