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看不起你妈啊,她写一笔锦绣文章。
鲁迅说过,笔可以成为匕首,投枪,那也是有力量的。
几只麻雀停在长椅下啄食,痴呆了一样,像一块块随意散落的石头。
她走过去,甚至都未曾惊扰他们。
抬头是秋日湛蓝的天。
宝石一样,恨不得摘下来。
她的好心情飞扬到极至。
但是灾难还是来了。
那一日,与往常并无二致。
好天好风好阳光。
她照常上班,下午去采访一个拆迁纠纷。
业主看了记者,像看到救护神,拉了她絮絮说。
她开解,又一点点做着工作。
出去时,天已黑透,风一阵阵刮着。
将树枝扫得横来荡去。
又要下雨。
无锡是个多雨的城市。
然她喜欢。
喜欢雨。
因为雨是天空的精灵。
她步行去搭公交车。
这个小区有些偏,拆得差不多,砖瓦狼藉中只拥了她刚采访的那家的独门独户。
她费劲地跨过凌乱的钢筋砖瓦走着。
刚步出小区,突然一个蛇皮袋,将她兜头罩住,然后拖她。
她叫。
觉得憋闷,可是恐怕无人听得到蛇皮袋中沉闷的呐喊。
风那么大,风中袭来几颗黄豆一样的雨点,摔打在她的胳膊上。
她有了不祥的预感。
不久后,她被重重甩到了地上,有人踩她,踢到了她的肚子,她痛得不得了。
随即鞭子甩下来了,来人恶狠狠地嘀咕:叫你报道叫你报道……她已经叫不出声,痛得浑身冰凉,很快晕了过去。
醒来,是三天之后了。
在医院里,药水一点点顺着管道注入她的身体。
她有瞬间的迷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