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羽从兜里掏出相片,指着照片上的女子,“这个人要见你。”
他感觉到周正义的目光在触及照片的瞬间打了个哆嗦,而后瞪着眼上上下下打量他。
钟羽别过头,道:“请你别这么看我。”
“你是她什么人?”
“儿子。”
他真的哆嗦了,幅度很大,像痉挛。
他也有良心、也能打出这么剧烈的摆子?钟羽很怀疑。
如果是那样,当初何必把他们母子扔掉?他在为仕途筹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快活不下去了。
“她在哪?”
他喘着气。
“跟我走吧。”
钟羽回身。
周岁安在后面说:“爸,你们去哪。”
周正义道:“有点公事。
你妈回来,就说去单位了。”
“爸,我待会不在家,我拉了静静去看外语系的小剧场。
好不容易说服她去的。
她精神不好。”
“去吧去吧。
早点回。”
听到“静静”
两字,钟羽的心脏又尖锐地跳了跳。
“静静”
,比他心里的“静”
多一个字,叫出来,也比他亲昵。
他肯定经常这么叫他吧,“静静……静静静静……”
他能光明正大叫他,而他不能,只能在心里,荡来荡去,而后无声地说:静。
以前他还挺心平气和,但是现在,他忽然发现上帝给他开了个玩笑,他与他来自同一个父亲,都有相似的血液,可是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地下。
一个属于光明,一个属于黑暗?为什么他不能如他那样自信?
楼道的雨随着风卷了来,落到心上,他冷了冷。
钟羽开了门,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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