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不是很滑……然后就摔了。
脑门撞在石头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奶娘吓得忙把她抱起来,见她额头破了在出血,想哭的心都有了。
自然有人苦着脸去禀报陛下。
刘启过来的时候,医女已经简单的给阿娇处理过伤口,黄色的药粉糊在额头上,红的加黄的黏糊糊的,瞧着更吓人了。
刘启深吸一口气,把阿娇送回长乐宫的时候,肯定要被念叨。
“疼不疼?”
阿娇点头,“有点疼,辣辣的。”
啥药粉啊?蛰人,用上比没用药的时候还疼呢。
刘启:“你怎么不哭鼻子?”
阿娇扭捏着摸摸自己的鼻梁:“我自己摔的……不好意思哭。”
伺候的阿娇的人都大松一口气,看来就算会被罚也不会太严重。
王娡抱着肚子慢一步赶来,开口便是揽罪。
阿娇是在她宫中出事的,再怎么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哎!
满宫中,哪怕是皇长子刘荣也没有阿娇受宠。
刘荣的母亲栗姬孕有三个儿子,皇长子、皇二子、皇三子都是她生的,最大的一个儿子十七岁,足见她伺候陛下日久,同陛下感情深厚。
陛下是个念旧的人。
栗姬虽然不如后来伺候陛下的宫妃青春鲜嫩,但依旧受宠,在宫里便是皇后也越不过她,还敢和长公主刘嫖甩脸色。
她生的儿子,依旧不如阿娇。
只看陛下亲生的儿子女儿从没抱过一回,却走哪都带着外甥女,就知道满宫里传的阿娇灵慧可爱,受尽宠爱不是假话。
王娡只希望窦太后和长公主不要对她生出恶感。
“哪能怪你,”
刘启还是很讲道理的。
“都是阿娇顽皮。”
阿娇不乐意:“不怪我,石头好滑。”
王娡只当是童言童语。
刘启却没忽视阿娇的话,蹲下身,伸手去摸如意踏跺。
“的确太过光滑,可能是常有人踩踏使得石头表层生浆。
若非踩上去,半点瞧不出来。
你怀着孕,万一滑倒怎么办?把它挪出去换上新的石阶。
你也让宫里的人四处查看一番,若有路面不平整的、屋顶年久失修的都赶紧修葺。”
王娡应诺。
刘启略一思索,觉得王夫人未必懂得建筑的门道,便直接下令让掖庭令到各宫走一趟,有什么不妥当之处都一并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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