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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苏吟暗暗攥紧衣袖,嗓音却是与昔日醉酒后一般无二的柔糯:“嗯?”
宁知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你当真仍喜欢朕?”
他看见眼前女子似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听懂自己的话,尔后朝他点点头:“喜欢。”
宁知澈怔了怔,面上寒霜瞬间融化,唇角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却又立时抑下,又淡淡问了句:“在你心里,朕与谢骥谁重要些?”
“你。”
听到眼前女子果断坚定的回答,宁知澈瞬间耳尖微微发红,却仍有些不放心,盯着苏吟看了须臾,忽又为她斟了一回酒,走过来将她抱坐在腿上,喂她喝了下去。
苏吟一颗心顿时提至嗓子眼,在半刻钟后脸颊滚烫、意识模糊之际听见对面传来帝王低沉的嗓音:“仍喜欢朕吗?”
她张了张唇:“是。”
“朕比谢骥重要?”
“是。”
话音才落,苏吟面前的酒盏就又被人添满。
第三杯了。
巨大的惊惧涌上心头,苏吟心口狂跳,眼眸半阖,饮尽宁知澈喂她的那盏酒。
此盏入腹,苏吟的意识瞬间陷入混沌,眼前景象和耳边传来的问话也变得极为模糊难辨。
宁知澈又问了句:“还是喜欢朕?”
她勉力抓住最后一丝清明,艰难回答:“是……很喜欢。”
“还是朕更重要些?”
“是,阿兄最重要。”
宁知澈看着已醉成一只呆兔子的苏吟,终于满意地放下酒盏,轻哼了声:“算你还有些良心。”
苏吟闻言心神大定,任由男人伺候自己漱口,再将她抱回床榻,轻轻为她盖上锦被。
额间落下珍而重之的一吻,继而上方模糊传来男人温柔的轻哄:“你先睡,朕再忙半个多时辰便过来陪你。”
酒醉的人身倦心疲,不会乖乖回应。
苏吟闻言只当没听见,未曾睁眼看他。
皇帝似是在床前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待再听不见宁知澈的脚步声,苏吟才终于彻底安下心来。
心落回原处的那一瞬,酒劲霎时涌将上来,侵吞苏吟仅剩的理智。
她将锦被往上提了提,在被窝中阖目入睡,只是即便在睡梦中也仍记得谢骥此时危在旦夕,所以连睡也睡不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龙床忽地向下陷了一块,有人放轻动作躺在她枕边,伸臂将她揽入怀中。
恰在此时,梦中的谢骥重伤不治阖然长逝,苏吟霎时眉头深蹙,喃喃轻语:“谢骥。”
明明她唤得极轻,可落在宁知澈耳中却如一道惊雷一般,劈得他瞬间浑身发冷,脑中归于一片空白。
他的女人,此刻躺在他的榻上他的怀中,口中却唤着别的男人。
良久之后,他才终于缓过神来,抬手捏住苏吟小巧挺翘的鼻子迫着她醒来,于昏暗的烛光下看着醉意比之方才更甚几分的怀中人,默了片刻,漠然开口:“苏明昭,你如今当真还喜欢朕?”
苏吟意识已完全不受控,木木呆呆地费力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方才所问之言的意思,昂着脸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喃喃道:“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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