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振振有词,苏景明简直无言以对,一时间经年的情思纠结、苦楚怨望都成了一场笑话,不由得气血上涌。
见他气得浑身发颤,赵子熙心头一软,将他揽入怀里,轻轻吻他额头眉心,“从头到尾,皆是我之过错。
过往之事,我向你赔不是,从今后,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无有不从,可好?”
苏景明咬唇,一开始心里仍不愿低头,总觉得自己心心念念全是他,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简直可笑又可怜,还想咬着牙硬撑。
可就在他抬头想与他说些什么时,却顿住了——赵子熙两鬓竟已有了丝丝缕缕的银丝!
苏景明怔然半晌,忽而幽幽道:“你为了朝政熬得头发都白了……想想就算你我均得享高寿,活到耄耋之年,也不过还有四五十年时光,其间宦海沉浮、汲汲营营,又能有几日清欢,能得几日相守?”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赵子熙接过他的话茬,又笑道,“你那《青山贯雪》里的歌女唱过此词,对了,还有小山的浣溪沙,里面有几句我更喜欢,譬如‘试将前事倚黄昏,记曾来处易消魂’……”
苏景明一时又羞又窘,伸手要捂住他嘴,却被赵子熙反抓住了手,凑到他耳边道,“几年芳草忆王孙,忆的可是玉面阎罗赵王孙?”
苏景明更是气急,两个人打闹了一阵,待缓过劲来,才有闲心靠在一处,脸贴着脸,细细碎碎地把别后境况说了个没完没了。
赵子熙这厢说,朝中的那些老匹夫迂腐至极,不懂变通。
苏景明便接话,徽州无官不贪,各个脑满肠肥、尸位素餐。
赵子熙又道这几年洛京的牡丹开的都不若以往好了,必然是没你争艳的缘故。
苏景明反讽道,每当吟风弄月、赏花拂柳,才发现再好的风月若没赵美人相衬,不过是良辰美景奈何天。
赵子熙讽刺他流连花丛,与各类名妓诗词应和,往来甚欢。
苏景明旧事重提,问他前后婉拒过史皇后与苏贵妃的婚事,如今想来,可是抱憾终身?
插科打诨半晌,苏景明终于把话题拉回到朝局中来:“我久不在京中,如今的陛下,最宠信倚赖的是那些臣子?”
赵子熙毫不犹豫道:“自然是东宫旧臣了。
京中的黄雍、秦泱,军中的赫连杵、独孤承,远在江南的周玦。”
皱了皱眉,“对了,陛下从嘉州带回来一个叫做顾秉的,才二十六岁便当了大理寺卿,可比你爬的快多了。”
苏景明在脑海中搜寻此人,发现毫无印象,不禁问道:“这个人好大来头,竟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赵子熙不置可否:“他是升州人氏,出身寒门,父亲不过贫寒书生。
科举后不知为何得了太子的眼,便做了东宫参政,后来曾经陪着陛下守过定陵,亲自为陛下操持过大婚,之后便被派去嘉州做司马。
他在嘉州的政绩也是很不错的,炸山开河、开仓赈灾,不过呢,全都是先斩后奏,未事先向朝廷奏报。”
苏景明挑眉:“这般肆意妄为,咱们的赵御史没弹劾他?”
赵子熙似笑非笑:“我可不是秦泱那般的直臣忠臣,又不是东宫旧臣敢去捋龙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懒得做。”
苏景明颇为鄙视地看他:“小人!”
赵子熙悠然道:“家无贤妻,当不成君子。”
苏景明冷哼一声,到底赶了一路,精力早已不支,没过一会睡意便慢慢席卷过来,就在陷入黑甜梦乡时,手被人扣住,他听见枕边人在耳边道:“你方才说我头发是为朝政而白,这恐怕不对,是相思啊……”
两鬓可怜青,只为相思老。
一夜好眠不提,第二日两人都起了个大早准备上朝,两顶官轿停在院中,颇为抢眼。
对视一笑,各自上轿,然后一走正门,一走后门。
相背而行,然后便是形容陌路的御史大夫和谏议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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