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帮凶被关在地牢最里面,这里通常是用来关要犯的地方,守卫非常森严,甚至为了防止他们自杀,不仅绑了手脚,还塞了嘴。
“看这架势,你们应该什么都没问出来。”
赵诚点头,“他们承认是吴府的人,承认自己试图杀死薛山,但并不承认受人指使,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们是吴府家奴,父母都在吴府为奴,性命都掌控在主子手里。
横竖都是死,自然保住父母更要紧。”
这是很多勋贵世家脱罪的方法,甚至成了约定俗成的一种代罪之法,以前的京兆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也过了。
毕竟,这些门阀世家,若是上面不打算动,下面怎么闹腾也是没用的。
甚至在前朝,皇权都是受世家掌控,刑狱对他们而言,从来只是维护自己阶层利益的摆设。
刘煜负手而立,对两人说道:“尔等可知道司隶台是干什么的?掌百官刑狱,上至皇子公卿,下至黎民百姓,无所不管。
更重要的是,司隶台代表的是皇上,皇上要制谁,谁也逃不掉,一个吴家又算什么?吴家能掌控尔等亲人性命,本王一样可以。
相反,如果你们不老实交代,本王甚至可以随便捏造一个罪证诛尔等九族……”
听完这袭话,赵诚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刘煜,只因为自己没他无耻没他不顾颜面没操守——至少,他从来不屑甚至不耻去威胁这些家奴乞丐,但刘煜就能以司隶校尉之威,以豫王之尊,做了如此上不得台面之事。
若是让编纂《惊华录》风云榜的那位知道,排在榜首的是这么一个混球,不知会作何感想。
但,刘煜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不耻下问”
而得偿所愿,两名囚犯表示,他们愿意配合,可在取下他们口中布团时,他们齐齐跪地求刘煜保住他们的家人,三叩首之后,头便再也没有抬起来。
等两人意识到不对冲进牢房时,他们已经咬破嘴中藏着的□□七孔流血而亡。
在强权的威慑下,这些人从来没有选择的自由,除了死。
看着两具尸体,刘煜面色沉冷,“好,既然你们用性命求本王,本王必会保住他们性命,并还他们自由身。”
说罢,拂袖而去。
赵诚叹了口气,叫人把他们好生安葬。
这边的事情方妥,那边便有衙役传来密保:吴邕拿到画本了。
这时辰跟他预计的差不多,赵诚长出一口气,虽然没了两个人证,能当场捉住吴家其他人,还可以挽回局面。
申时初刻,吴府。
吴邕迫不及待地翻开画本,迅速浏览一遍,对画骨先生所掌握的一切暗暗心惊。
仿佛这一切他都参与过似得,关键之处,分毫不差。
吴邕找到最后一幅画,那就是乞丐藏匿的地点,没错,就是吴家别院的佛堂,吴尚清将人掳去那里并不意外,因为那里离望月湖虽然有些距离,却有一条水道相通,可以方便他行事。
正待准备差人前去时,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佛堂上一座灵位上,灵位上没有名字,却有一个模糊的雕纹,这雕纹十分特别,别人或许不会认得,但是他,一定认得,那是一朵千蝶菊……
☆、第十二章十年埋骨
为防止打草惊蛇,京兆尹和司隶台第一次达成默契,竟然谁都没有多派人去吴家别院。
孙朝红埋伏在北面,赵重阳埋伏在南面,而其他衙役徒隶还在到处奔波搜破庙。
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请君入瓮计,想来总能抓到几个人,但是很诡异的是,他们谁都没料到吴邕会亲自来,并且是还在天未黑的情况下,一个人穿了一件素白便服,从正门正大光明地走进去。
两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不由得愣了愣,没搞清楚这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因为闹鬼,这座院子废弃已久,但再久应该不至于让吴邕找不到佛堂的位置。
而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去佛堂,起初两人以为他是在担心有埋伏,都不敢轻举妄动,但接着他们发现不对劲。
吴邕连查看一下院落都没有,竟然直接拿了锄头去后花园。
常年无人打理的花园,此刻处处杂草丛生,唯独在花园一角临水的地方,盛开着一簇千蝶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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