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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到底生嫩。”
江晚照见云暮神色无奈,只得道,“是,他本就是个孩子,但是帝王家从来便是如此。”
权力场上,只有强弱,与年纪有何干系呢?
哪怕是君主和臣子,也不是只占着身份就够的,崔琰称病不在朝中的这些天,平安在那些臣子手中吃了不少暗亏。
虽说无伤大雅,但属实有损帝王威严。
念念最是不耐听这些,她摇头晃脑往屋子里走去,忽极开心的咯咯笑起来,“爹爹!”
待崔琰缓步过来,念念往他身上一扑,看看云暮,再看一眼崔琰,然后指着桌上一对一模一样的笔筒,大声问道,“爹爹和阿娘和好啦?”
这是前些日子,崔琰从山间不知何处寻了竹节,用刻刀慢慢刻了许久才送到她这里的。
诚然是一对,不过两个笔筒都在云暮这里。
念念的话,云暮不知该如何作答,她只忽地有些心酸。
这孩子瞧着是没心没肺,十分开朗的性子,但是其实念念一直都能感知到她和崔琰之间诡异的氛围。
“还没有,爹爹还在努力。”
崔琰见云暮神情不对,只指尖轻轻刮着袖子边缘,便轻咳嗽一声,神色郑重。
“那爹爹快一点!”
念念瞧着便有些着急,赶忙搂着崔琰的脖子催促道。
崔琰的视线微微飘向云暮,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自然,“一切要——”
念念垂头丧气道,“这个我知道,一切要听阿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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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自小就没怎么出过府,无非是宫中、府中。
如今来了乡下,便是脱了缰绳的野马一般,早上去爬山,下午去放风筝,傍晚要去捉虾。
疯跑了几天,大字一篇都没有写,书也一页都没背。
念念像足了她爹爹,嘴巴巧的很,云暮说什么她都会撒着娇耍无赖,偏云暮属实不大会冲着念念发脾气的。
确实该管一管了。
她只好去喊崔琰帮忙。
拎着念念进屋子时,崔琰正在读折子,秋日午后的阳光洒在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硬挺的鼻梁、现场浓密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
窗边摆着云暮回赠他的一束花,他们一家三口说好一道养的那只貍奴正翻着肚皮咬着崔琰腰间荷包的络子,沉闷的藏蓝色粗布棉袍竟被他撑住几分气势。
“怎么了?”
崔琰起身,神色十分温柔。
“爹爹,阿娘凶我。”
念念一见崔琰便十分自觉开始撒娇,直到云暮将那一页歪歪扭扭十分糊弄的大字摆在崔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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