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术七领命正准备着手去办,叶鸢看了他一眼,突然说道:“七哥。
你现在的身份似乎也惹眼了些,既然有人盯着我也一定有人盯着你啊。”
术七回过头来,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叶鸢:“那我还要去吗主子?”
叶鸢有些低落,“你小心些。”
随即有些愧疚道:“之后怕是还要安排谁来做暗处的事。”
术七点点头,“您安排就是了。”
叶鸢摇摇头:“抱歉,到底还是把你带到了明处来。”
术七愣了一下,随即挠挠头笑道:“什么呀,主子您不必对我说抱歉的。
若不是得您看中,我说不定早就在受罚时死在营中了。
既离了营,就我这个性子,本就算不得是个合格的死士,您迁就我才让我在暗处逍遥了这几年。
如今既然跟着您进了军营,身份都变了职责也变了,这都是属下该做的,您不必这般在意。”
叶鸢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顿了顿才说道:“辛苦你了。”
术七见叶鸢这般认真的愧疚着,心中还有些不自在,但也认真地回应道:“属下算不得合格的死士,您却是再合格不过的主子了。”
随即又有些半开玩笑地质疑道:“您不会是用腻了我要把我换掉吧?”
叶鸢也笑出了声,随手抓了身旁果盘上的一只柑橘对着术七扔了过去:“你个没良心的!”
术七接住叶鸢砸过来的柑橘,嬉皮笑脸道:“谢谢叶将军请属下吃柑橘。”
随即往门外走去,人走出去了声音却还留在屋子里:“您可千万不能把我换掉啊,不然属下真的找不到月例这样高的差事了!”
叶鸢对着门口笑骂道:“你再多说两句你月例就没了!”
叶鸢把房间的门锁好,回到自己的桌子前,小心翼翼地从挂着锁头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张大殷的舆图。
作为守城的主将,叶鸢若是手中有京城的舆图,自然合情合理。
可叶鸢手中这份,是整个大殷的舆图,甚至在南境与北境的边界上还拓展出了齐国与金国的一部分疆土。
这东西若是在皇宫里,在皇帝叶明瀚的书房中,那也称得上一句合情合理。
可这整个国家的舆图若是落在其他人的手中,那只怕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谁看了不说一句此人必有异心呢。
这舆图是白明酌在叶鸢三年前赶赴榆城时交给她的。
便是叶明瀚手中那份舆图,都有着白明酌早年间亲身踏过大殷河山,细细修改的痕迹。
那时叶明瀚尚未登基,只是先帝的四皇子。
叶鸢把舆图小心翼翼的铺开展平,这东西危险,必要时候若是留不住就要烧掉,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叶鸢早已将这张图背的滚瓜烂熟。
如今何甘平已经将自己的嫡长女何婉仪嫁与晋西王做王妃,水三传来的消息称二人夫妻和谐,虽说晋西王对何婉仪算不上情根深种,却也相敬如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