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夫人自然是很高兴的,她好茶好水二伺候着楚宴丘。
楚宴丘等着她坐到对面,这才道:“今日来,是请你给看一眼我新画的一幅墨宝的。”
栩夫人连忙道:“不知是出自那位大家之手,妾在闺阁的时候倒是喜欢这些玩意儿,也看过临摹过几幅画。
郎君吩咐妾鉴赏一二,妾那就献丑了。”
楚宴丘笑的古怪,他叫人把那画拿出来,然后铺在了桌面上。
栩夫人便提起十二分的谨慎,仔细的观赏起那幅画了。
栩夫人看着那画,越看越觉得平平无奇,跟工部姥爷们设计的园林布景似的,除了工整没什么称奇之处。
栩夫人道:“这?恕妾眼拙没有看出这画出自哪个名家之手,这就连咱们朝廷着名的工部营造洪大年都赶不上。”
楚宴丘道:“你再仔细看看,不是叫你看画工,是叫你看景致和上面做工的地方。”
栩夫人便再次仔细看了看,这次栩夫人是越看越心惊。
栩夫人面色惨白,心里自然明白了楚宴丘的目的,她心里那个秘密还是被楚宴丘知道了,她不敢抬起头面对楚宴丘。
楚宴丘慢悠悠的坐回到位置,他道:“那上面的采矿工人,可不是哪个人虚构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做了古的年代久远之人,更相反的是,这些人都还活着,他们不仅活着,他们为了申冤还活的可好呢。
你看,那画上的物证,真是不巧,也都好好的落在我手上了。”
栩夫人浑身软,若不是贴身丫鬟扶了她一把,她就要摔倒了。
栩夫人镇定心神,她吩咐丫鬟,让她退到门外守着。
等丫鬟关好门,栩夫人便跪在了楚宴丘跟前。
栩夫人道:“夫君听妾解释,这件事乃是我那哥哥糊涂,他也是被别人拉下水的,刚开始他也并不知道,他们说的大财是要私采金矿,他只是给那些人行了些方便,我哥哥收一点红利而已。”
楚宴丘道:“这话若是在今天以前,我自然是相信的。
只是你怕是还不知道,那个老太监古贾被人杀了,从他府里搜出来的信件证据等,可完全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啊。”
栩夫人顿时觉得眼前黑。
楚宴丘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道:“话说回来你做的孽也不少,水榭楼的楚家姐妹,可是差点被你给整死了,还是说说她们的父母,楚氏姐妹那个做县令的父亲,莫名其妙的被你哥和史器才给暗杀了,该不会是你给出的主意吧?”
栩夫人霎那间抬起头,极力否认道:“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楚宴丘道:“你知不知道,那些做案的犯人,越是反应激动就越是证明他就是凶手,你不觉得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栩夫人事到如今,觉得再怎么掩盖都是有心无力了。
楚宴丘道:“你很聪明,如今到了这一步,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你被休回家去,等着事你全家抄家下大狱,二是你留在府里,等着看你父兄抄家下大狱,你还是被休出门,说不定……境遇更加不堪。”
栩夫人面如死灰。
楚宴丘道:“不过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你亲自在陛下面前揭父兄的罪行,你在姬府的地位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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