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药白子画就像变戏法一般从衣袖中拿出一块果脯喂到初婳嘴里。
白子画还有事要处理,给初婳盖好被子就要出去。
他刚起身就被一只小手拉住了长袍。
白子画弯下腰问她:“怎么了?”
“师父你去哪儿?”
“我去书房处理要务,你好好休息。”
初婳:“不要嘛,我要和师父一起去。”
初婳总算是理解什么叫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她只是简单实验一下,白子画就招架不住了。
从初婳搬到绝情殿之后,白子画书房的桌案旁边就有了一方小的书案。
初婳时常坐在那看七绝谱,或者练字……
喝了药后总容易犯困,初婳没写几个字呢就开始打瞌睡。
白子画早就注意到了,小丫头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也快支撑不住。
终于,初婳倒在了书案上,手上还拿着白子画专门为她寻来的狼毫。
白子画无奈摇头,他合上手中的书册,轻声走到初婳身边。
既然她不愿意回房间,那就在这儿陪着他吧。
他拿了一件狐皮给她盖上,让她躺在自己腿上。
初婳的脸上还有未干的墨,许是方才染上的。
白子画拿出手帕,轻轻擦拭,仿佛怕弄疼了她,那珍视的程度,就像怀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易碎的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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