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复兴指着陈月如,故作哀叹,“他小姨可听见了,是大外甥要自己玩儿的,不是我做姨夫的不上心。”
陈月如白他一眼,“人家客套一下,你就真不管了?”
“管,哪能不管?我明天就把司机和车都留给他们,随便去哪里都方便。”
这样一说,陈月如才满意地笑了。
包厢里的人说说笑笑,吃得开心,却不知包厢外的人,简直要好奇死了。
和平饭店以内部服务为主,所有服务员都在里面,有需要才会有人出来站岗等菜、传菜,否则就是包厢门紧闭的。
两个鬼鬼祟祟跟过来的女孩,看着一个多小时没有动静的包厢,越等越心凉:这八成是真女朋友?来见家里亲戚的?
她们可是都听见那对夫妻喊谢烬“大外甥”
,不过也没听说谢烬妈妈有个沪城的妹妹啊。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商定下来,留一个人在这里“盯梢”
,另一个赶快去打电话“叫支援”
。
陆离离这顿饭吃得很舒心,北山省的饮食以面食为主,重油重辣是常态。
这年代毕竟人们肚子里都缺油水,刚开始她也能不眨眼地吃光一海碗。
可现在生活水平提升不少,家里鱼啊肉的都敞开了吃,对食材和做法的要求也高了起来。
简而言之,嘴叼了嘛,精致的杭帮菜正满足了她的需求。
这顿饭吃下来,陈月如那点小心思也彻底收起来了。
陆离离不管是吃虾还是吃蟹,都是老熟手的样子,就连黑松露蛋糕的苦味她都甘之如饴地享受。
就算不是啥圈子里知名的世家女,也绝不是个可让人轻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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