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里醒来,屋外电闪雷鸣,转瞬即逝的炽白亮光照出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一个女人,她背面朝上,四肢扭曲,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一双眼睛死瞪着男人,又一片光劈进卧室,连女人眼里的血丝都显得异常清晰。
男人是合衣睡下的,身上的衣服很皱,脚上还穿着鞋,他在床上坐了阵,从卧室里出来,步伐沉重。
男人去看了看隔壁房间的情况,两个女孩儿挤在一间房间的一张床上,床上只有床垫,没有铺床单,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开着,床底点着蜡烛,地板上有两个摊开的行李箱和一些散落的书本。
整间房间明亮而杂乱,甚至可以用狼藉来形容——除了孩子们躺着的这张小床,屋里的其他家具多多少少都损坏了:衣橱的门不翼而飞,橱柜里的射灯光非常刺眼,桌子椅子不是断了一条腿就是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墙纸被撕下来一大片,四面墙比上唯一完好无损的那面墙上贴满了黄色的纸条,窗户破了个大洞,纸条们在风中颤抖。
雨飘进房间里来了,打在了孩子们的脸上。
男人走过去,两个女孩儿都没有睁开眼睛,她们瘦得脸颊凹陷,看上去憔悴又可怜。
男人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触及到了她们的双手,女孩儿的手腕被草绳绑在床头,她们脸对着脸,喉咙被一根从天花板上斜插下来的钢管贯穿了。
男人下楼了,他穿过到处都是碎家具的客厅,走进开放式厨房。
厨房有两扇落地大窗户,窗帘卷成一团倚在墙角。
一道闪电照亮了厨房墙壁上数十枚血红手印和餐桌上的外卖盒子。
男人打开了一格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把菜刀。
他走到了玄关处,门前的穿衣镜里映出他长满胡渣的下巴和浮肿的双眼。
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男人没去接听,电话自动进入了留言模式。
“百闻,你和素素的手机怎么突然都关机了?刚才我还和素素通电话呢,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她还好吗?你姐夫到了吗?我的航班又延误了一个小时,渔洲的天气实在太差了,飞过来的航班通通延误,实在不行我就坐火车!”
电话挂断了。
男人打开门,一卷风雨袭来,他走了出去。
雨水冲洗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孔,僵硬的身躯,他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菜刀。
他走着,走着,当他看到一辆飞驰过来的越野车时,男人跪了下来,在两盏洁白的光束下,他眨动眼睛,挥刀砍向自己的脖子。
渔洲看守所门口蹲了不少记者,长枪短炮,见到人就一顿狂拍,离晓蒙在车上远远看到这阵仗,问开车的人:“朱百闻还在看守所,他们在等着拍谁?”
开车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人,把车停好,回道:“拍我啊。”
离晓蒙摸摸胳膊,男人从后座拿了公文包,翻出两张证件,一张递给离晓蒙,一张挂到自己脖子上,正色道:“拍精神科某医师携助手来看守所給朱百闻作精神鉴定,看看他脑壳到底出了什么毛病,是精神分裂还是多重人格,到底会不会吃官司。”
离晓蒙低头看证件,他的个人一寸照下面只有一行抬头:徐卿枝助手。
他跟着徐卿枝下了车,一个眼尖的女记者看到他们,跑了过来拦在他们面前。
徐卿枝給离晓蒙使个眼色,两人走得飞快,女记者一路小跑跟上,掏出手机对着他们两人就是连珠炮似地一串问题。
“徐医师徐医师!
您是青田病院的徐医师吧??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晨报的小纹啊,陆绒那单案子您还记得吧?我还找您做过专访!
您是来給朱百闻作精神鉴定的吗?鉴定结果最快什么时候能出啊?他们家没有任何精神病史,他之前也没有任何精神疾病的症状,这会影响您的最终判断吗?有人说都是因为他们搬进了那间鬼屋闹的,徐医师他会不会是被鬼上身?”
见到这个女记者追着徐卿枝和离晓蒙问东问西,其余记者也都围了过来,各个双眼发光,微型麦,摄像机,录音笔,十八般武器通通往两人脸上挤,叽叽喳喳地问:“是啊,朱百闻是不是被鬼上身?”
“鬼上身和精神病没什么差别吧?喂,医生!
这位医生!
说两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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