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被覆盖的时候,有些愕然。
男人穿著睡裤的修长双腿就在我身侧。
他拍了拍我的头顶,“我知道了。”
虽然这种明白的心思,多多少少有些苦涩。
但也让我少了很多解释的尴尬。
我突然间明白,我对著这个男人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那些话。
隐退吧。
放弃吧。
转行吧。
来的时候在肚子里酝酿了一万遍,对著他却没办法说出口。
曾经那麽渴慕著他的舞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样的话来。
“干嘛摆出那种脸。”
邱予泽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笑道,“到底还是小孩子。”
他顿了顿,才说,“喂,要不要陪我喝酒。”
盘腿坐在地板上,一边喝啤酒一边打著游戏。
这期间听邱予泽飙了不少让我都汗颜的粗口。
让我在“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不管多大牌都一样”
的感慨中灌下了不少啤酒。
喝的兴起,连厨房里的黄酒都拎出来喝了。
可惜不能把在旁边蜷成一块毯子状的东西宰了做狗肉煲下酒,在磨牙霍霍中遗憾了半天。
喝到后半夜我和邱予泽都已经喝的东倒西歪。
躺在地板上。
头顶著头。
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邱予泽明显已经醉了大半。
他酒品不错,也不发酒疯,只是迷迷糊糊,问什麽答什麽。
“你后悔过麽?”
我睁眼看著天花板,“进这圈子。”
“小的时候……后悔过。”
他声音里有点笑意,“不过后来,慢慢的,离不开了。”
“为什麽?”
“因为镁光灯,会让人上瘾啊。”
有些低沈的嗓音,轻轻的在耳边飘著,“我常常觉得,我是为了舞台,才活著的。”
作者:龄度冰蓝2008-10-112:20 回复此发言
--------------------------------------------------------------------------------
28回复:热病BYZzz左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