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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小厮打扮,但是瞧脸却陌生,不是千重,也不是万丈。
“父亲,您去时孩儿年岁尚小,还来不及同您讲上一句话。
如今我将每日所为、所言、所思皆写于纸上,一年托寄给您一回。”
高文突然朗朗出声,差点把徐卷霜惊住,还以为她自己暴露了。
徐卷霜闻言细望地上和高文手中的纸钱,这才发现纸上皆非素白,着有一行行墨迹。
这些不是纸钱,而是高文写给老鄂国公的家书。
“父亲,今年是第十八年给您寄了。”
高文又说。
徐卷霜心底疑惑更多:高文今年年近二七,老鄂国公二十六年前去世,怎么凑也凑不出十八这个数字啊?
这第十八年又是什么缘由?
“孩儿今年给您的家信,比去年又多了许多。
要劳父亲费更多时力来读,孩儿真真……不孝。”
高文用他并不常用的礼貌语气对着火堆说,到最后“真真不孝”
四个字明显哽咽,嗓中夹杂的酸楚,连躲在松后的徐卷霜也听来动人。
令人不疑的父子情深。
作者有话要说:
19第十八回
徐卷霜更加疑惑了:半个月前见着高文抗旨,她猜测老国公不是高文的亲生父亲。
这会又闻着高文声哽情深,又像是亲父子啊?
徐卷霜想着恍惚,脚下不察后退半步,踩着了地上一枝断枝,发出咯吱清脆的声音。
“谁?”
高文和他身边的小厮同问一声。
而那小厮又比高公爷更为警觉,高文只是回头,小厮却已纵个身法,转至树后点了徐卷霜的穴道将她定住。
接着,他又再点第二次,点住徐卷霜的哑穴,怕她咬舌自尽。
小厮恐怕徐卷霜身怀内力会冲穴,又伸手反扣住徐卷霜的双腕,做第三道防备。
他做完这一切,才对稍后走近了高文道:“爷,有刺客。”
谁料高文出声命令:“百尺,放手。”
这小厮原来名唤“百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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