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道:“贫道仍粗鄙下士,知识浅陋。
只因金蝉小师父被冤入狱,才得抖胆揭榜,为太后看病,愿天尊保佑,贫道能治好太后,解金蝉小师父之灾。”
大将军闻听他有此言,才明白他写诗之意,心忖道这金蝉有何造化,先有妖道无缘无故地害他,又有这小道人拼了命也要救他。
那玉兰自太后出事后,未有一语警示于我,反倒要我务必要保得这小和尚性命,也不知这里面藏着什么玄虚。
当下笑道:“张道长为友请命,倒也让人佩服。
但治金蝉之罪,仍朝廷之事,金蝉是否有罪,朝廷自会秉公处理。
今日请道长来此,是要见识一下道长医术,道长出手果然不凡,只是当今太后所得之病甚重,是以还得再考验一下道长。”
张道陵听大将军如此说,心想这才是真正的考验我来了,口中却说道:“不客气,大将军吩咐就是。”
大将军道:“那好,听胡大夫,张道长,听说你那曾学那那《脉诀》等医术宝典,会甚么悬丝诊脉!
我有一侄女,不知得的何病,一直未好,今日正好借道长之术,为我侄女看看,借道长神术,以解我侄女之病。”
张道陵笑道:”
不错,悬丝诊脉我是学过,但尚未用过。
依小道意下,还是先看脉,再请教病源为是。
再将这些日子的病势讲一讲,大家斟酌一个方儿。
可用不可用,那时大将军再定夺就是了。
“
邓悝却在旁道:“我那女儿自小害羞,因病不见外人,这才至今无人医得,今日找你来,正是想借你的悬丝诊脉一试”
大将军道:“张道长不必过谦。
就请你用悬丝诊脉现在给孩子看看。
胡大夫,你与张道长帮忙,看都需要何物。”
胡大夫连声应是,对张道陵道:“悬丝诊脉,我等只曾耳闻,不曾眼见。
今日正好见识一下道长神术。
现已准备了金线三条,按道长所说,每条各长二丈四尺,说着自怀中拿出,托于手内,对张道道陵,“张道长请看,可是此样金线?”
张道陵看了下,心想书上只是说要有三根金线,每条各长二丈四尺,暗含二十四节气,至于到底如何使用,我也未曾用过,今日他们将这些东西准备的这样齐整,想来是想当面测试我的医术了。
看来我只得照书中所说,试一试了。
当下点点头道,“我也未用过,应该如此吧。”
说着接过金线,对胡大夫道,“有烦胡大夫将那头递进室内,先系在小姐右手腕下,按寸关尺三部上,却将线头从窗棂儿穿出与我。”
于是邓悝与胡大夫进了内室,家下佣人们,捧过大迎枕来,一面给孩子靠着,一面拉着袖口,露出手腕来。
胡大夫伸手将三根金线按在孩子右手脉上,按寸关尺以金线一头系了,金线另一头由窗户送出,一切准备完毕,胡大夫便对邓悝点头示意,邓悝出来道:“已放好了,请张道长诊断。”
张道陵点点头,将呼吸调匀,按《脉诀》所说,接了线头,伸出左手四指指缝夹住三根金线,左手大拇指则依次触摸,自己左手大指先托着食指,看了寸脉;次将中指按大指,看了关脉;又将大指托定无名指,看了尺脉;调停自家呼吸,分定四气五郁、七表八里九候、浮中沉、沉中浮,辨明了虚实之端;又教解下小姐的右手,依前系在左手腕下部位。
张道陵即以右手指,依前法一一从头诊视毕,凝神细诊了半刻工夫。
才道:“好了,诊毕了”
。
众人见他如此反复动作,个个凝气观看,大气也不敢长出。
但却见张道陵诊完脉,收了金线,脸色如常,也看不出什么情况。
只得将或怀疑、或期盼、或忐忑不安地将目光投向他,然而张道陵却毫不理会,只是低头沉思。
胡大夫出来将金线收起,见众人均是无语地望着张道陵,于是问张道陵道:“张道长,小姐这脉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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