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颐指气使的命令她曾经的老师。
“你看着我。”
违背了原则,注定要徒增绝望。
他将头略一低,黑长的睫毛盖住他的眼睛,语调仍温和。
“罪臣不敢。”
他说。
只是这四个字,疏离得和十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仿佛这十年,什么都没有生,他比她还残忍,连三日的相顾和睦都全忘了。
“罪?”
“先生何罪之有?”
他让她痛苦,她也不会让他好过,冷笑一声,
“先生可还记得你刚来到秦国的事。”
张良不说话。
他没料到她看到了自己。
她淡淡笑道:“你初来咸阳的时候,自称为,降。”
张良还是说不出准备好的绝情之言。
韩非提醒嬴荷华不要企图嫁给张良的时候,就已将他这个学生看得清楚——他和自己是如此相似的人。
他摆脱不了王室的身份,他无法违背自己的家族,失去了这层身份的他们,就会在某个节点失去自己。
现在,很显然,钉死在束缚之中似乎是他们的宿命。
她决心要从里到外的,把张良从高高在上的台子上狠狠拽下。
“先生难道忘了,这个降字本身的意义?”
她要他记住俯称臣这四个字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
“你既不想在秦国,那便也不该出现在此。”
硝烟弥漫。
一个侍从的声音骤然从低处的台阶冒了上来。
“公主殿下。
长公子在山下等您一同回宫……”
他从底下走上来,但没走两步,后颈就受了重创,一顿就昏了过去。
“先生!”
陈馀大喊一声,他和张耳两个人都是有名的剑客。
张良见他二人比预计更早现身,凝眸一沉。
看见这两个魏国人。
许栀的情绪终于崩溃殆尽。
一早在他出使去魏国,便造成了今天这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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