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遇说,“她说了算。”
江晴知看着杯里的酒,并无特别之处,怎么就那么贵呢。
盯了一会,她准备喝。
林司遇不太放心,龙舌兰是烈酒,他几乎能预判到她要真喝完这一杯会有什么反应。
他又问了一遍,“你确定真的要喝?”
“我确定。”
“你要纯饮吗?”
林司遇有点担心,纯饮的后劲儿更大,他真怕她受不住。
不等他说完,江晴知就拒绝道,“我想纯饮,试试最原始本真的味道。”
他颔首,表示同意,“其实我也是。”
他喜欢一切纯粹的东西,譬如冰镇但不加冰的酒水,譬如皎白如纱的月光,又譬如她那双清澈纤尘不染的眼睛。
越是纯粹的东西,越是难得。
江晴知饮了一小口,就喝不下去了,香气是很独特,但是口感过于辛辣浓烈,她觉得自己在喝藿香正气水。
她被辣出热泪,林司遇拿了瓶水给她,“喝点水缓缓。”
“肠子都悔青了。”
江晴知泪眼汪汪地说。
“有一种很有意思的喝法。
“
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管什么喝法,她都不想尝试了,这辈子都不想了。
项祈光喊了声林司遇,“打牌还是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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