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那柜主撸起袖子,猛地一掌拍在桌上,“老子这赌坊开那么久了,有拿地契,也有拿房契,再不济也是金银首饰来赌的,老子还是第一次见人拿一根树枝来赌的,难不成你赢了,老子还要赔你一堆树枝不成!
?”
嘁!
阮半夏没好气的嗤了一声,就是你想赔树枝,姐姐我还不稀罕呢!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桃树枝,在众人眼前转了一圈,“你知道我这是什么树枝吗?”
她这句话一出,顿时引起旁边人的兴趣,都好奇的问,“你这是什么树枝啊?”
阮半夏得意的笑了一声,手里拿着树枝不停的在众人眼前转悠着,“我这根树枝可是凌王府的打狗棒!”
“啥!”
柜主直接瞪大了双眼,下一秒,就讥笑出声,“小子,凌王府你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吗?像你这种小瘪三怎么可能会有凌王府的东西,还打狗棒呢!
我看是打你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柜主一抬手,挥了挥,“给我把他轰出去!”
“唉唉唉,别啊!”
阮半夏赶紧抬起手拦住那些想要朝自己冲过来的打手,“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那柜主拧了下眉,“那你倒是说说看,如果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老子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咳咳……”
阮半夏抬起手掩住唇,故意咳嗽了一声,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胡说八道,“我娘的表姐的大姨的姑妈的媳妇的堂姐的二姨在凌王府里做事,还是一个管事的妈妈,她吧,见我如今落魄了,于心不忍,所以好不容易从凌王府偷了这么个宝贵的东西出来,让我转转手。”
“哟。”
旁边有人起哄的问道,“还真是凌王府出来的?”
阮半夏笑着点点头,“那肯定是啊,不信,你们去打听打听,凌王府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姓李的管事的妈妈!”
这凌王府有多少老百姓去过啊,阮半夏让他们去打听,谁能真的去?
那柜主可是见多识广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阮半夏给忽悠了去,他朝着地上狠厉的唾了一口,“妈的,老子今天是吃多了,才在这里浪费时间听你胡说八道,你不是能吹吗?”
他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把他的嘴打烂了,再扔出去!”
阮半夏见着那群人真的朝自己这边冲了过来,她一下爬到桌子上站起,拿着手里的树枝指着柜主骂道,“你们不是开赌坊的吗?开赌坊不就是什么都赌的吗?大不了我把这个凌王府的打狗棒压在你们那里,你给我十两银子,待我赌完,我拿二十两去把我的打狗棒赎回来就是!”
那柜主怎么可能还愿意被阮半夏忽悠,刚想伸手把阮半夏从赌桌上拽下来的时候,忽然,身后的暗房里传来一声咳嗽的声音,“咳咳……”
别说柜主,就连那些正冲过来的打手们都同时站住了脚步,一起躬身朝着那个地方恭敬的站着,就像是在等待主人发号命令一样。
果然,下一秒,暗房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劲装的年轻男子,而阮半夏站得高,又没有低头,她从男轻男子的头上看过去,看见里面还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风度翩翩,那端着茶杯的动作,熟悉得阮半夏的眼眶倏然一红,待她再往上看去时,一张面具遮住了那个人的脸,她看不见……
“按照这位公子说的,借他十两银子,如果走的时候还不了二十两,就让他把命留下!”
男轻男子简单的撂下这一句话后,转身走进了暗房,暗房门在阮半夏的眼前“咚”
的一下关上。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再去仔细的看看那个白衣男人,他……
柜主转身跟站在自己身边的手下说了什么,那手下跑到账房,支了十两银子拿过来,交到柜主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胭脂没有穿越前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 胭脂穿越后的人生目标活下去,做个有钱的小寡妇 贤王爷在没有遇到胭脂之前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活下去 贤王爷在遇到胭脂后的人生目标活下去,赖...
别人快穿都是绑定系统,虐渣打脸,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缘浅快穿,却是走上了寻找系统,捕捉系统,与系统撒泼耍赖的一条漫漫不归路。嘤嘤嘤当系统亲自化身为各个位面黑化男神,坑她,撩她,欺她,爱她该如何缘...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重活一世,她一定要让所有的仇人血债血偿他是帝国男神,遇到她之前,冷肃强大不近女色遇...
5月28号也就是这周日入v啦,希望小天使们多多支持啊每晚九点钟更新,预收文恶毒炮灰们是幕后黑手完结文我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昏君灵气复苏后我和马甲们开启了工业革命祖传技能的各种应用快穿...
当你拥有一个成天想要你推倒她,并不介意逆推你的姐姐时,你是幸福还是恐慌 世间有一种可爱的男人可以长得比女人漂亮。 苏暮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相依为命的姐姐是强烈的弟控。 幼年被强迫穿上女装。...
诸天和谍影这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怎么会凑到一块因为在经历了机缘被夺,传承被抢,美女被拐走,龙气被抽取种种掠夺后,诸天奋起反抗了,对轮回者背后的主神殿发起渗透。作为第一位打入主神殿内部的间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