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改称呼,刘伯光又道,“倒是忘记了问,夭弟从哪里来?”
“鸿京。”
“哦,”
刘伯光斟茶的手一顿,“鸿京最近不太平啊。”
他把茶杯递给车山雪,车山雪接过,端起贴近唇边,没有饮下,而是轻声道:“青城不是一样?”
刘伯光蓦地一惊,差点以为对面的人看破他的野心。
“都是因为谌掌门那一剑,刘兄最近忙碌得厉害吧。”
车山雪放下茶杯道。
他唇边叫茶水染出湿润的色泽,勾起嘴角时能让人失魂落魄,刘伯光定了定神,心道这个夭祝师果然不是简单人物,未免叫他继续把持话题,刘伯光猛一瞪眼,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猜测:“还不是你们叫掌门挥出那一剑!”
谌巍果然和鸿京中的某些势力有勾结,车山雪心里升起淡淡失望,却也没有全信。
他慢吞吞道:“可是……谌掌门能在千万里之外一剑杀国师,说不定也能在千万里之外一剑杀圣人呢。”
刘伯光再次一惊。
一惊后,他立刻意识到一个机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刘伯光对面的壁花美人冲他玩味一笑,意有所指。
“锋芒太露啊,这可不好。”
第10章你要见,不给见
“刘伯光荐了个祝师来?”
阳青峰的君子堂,谌巍随口问为他针灸的林苑林长老。
他上衣半披半敞,一半臂膀光.裸在外,露出块块分明的臂肌胸肌和腹肌来,只是这一肌二肌如今可算不上美色,上面插满了金针,密密麻麻,将谌掌门扎成了好大一只刺猬。
扎针的自然是林长老,这位长老比谌巍还小上个三十多岁,如今却是执掌青城剑门药青峰的一峰之主,管理整个医药堂,门下弟子无数,可算当世神医。
有他坐镇,青城山弟子就算是一时没了气息,也能救回来。
此刻他扎谌巍,自然是因为谌巍身上有伤。
是当初强行破关而出留下的内伤。
谌巍原定是要闭三年关,还是三年死关,哪能有随随便便就出关的道理。
重生的谌巍回到元惠十七年,身体却停留在内息停滞,宛若死物的闭关状态,他强提一口气破关而出,之后又将全部气力灌注于那一剑上,若不是留着一点理智,知道在搞出这样大的动静后万万没有再去闭关的道理,不然谌巍怕是早抛下这一山庶务,再去闭关疗伤了。
老百姓都觉得,如剑圣这般的世外高人,怕是餐风食露,说闭关就闭关,十年二十年不在话下。
实际上,谌巍没有接下掌门一职前还好,接下掌门一职后,他每次想闭关,都得提前半年开始准备,哪怕有刘伯光在一边协助,他需要安排的事情也多如天上繁星。
这样一想,谌巍反而有点羡慕起车山雪来了,能不问世事专心苦修六十年,他怕是能达到传说中破碎虚空的境界了吧。
“提气,掌门,”
林长老满身火气地扎下一针,“别分神。”
谌巍挨下,全程不动神色。
林长老扎完这最后一针,又点燃一束干艾草,也不用什么器具,直接放在谌巍几个大穴上,烟气缭缭,火星明灭,简直是把谌巍当做是腊肉在熏。
好生把不自爱的掌门折磨一番,林长老这才满意了,开口回答谌巍刚才的问题。
“是有这么一回事,”
外貌干净如少女的林苑熟练都收捡桌上的东西,一边数剩下的金针一边说,“我还听说刘家的一个大笑话,说是那个祝师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刘家哪个小子,被剑仆围了客舍,结果刘家后来听说被围的是个祝师,亲自押了他家小子去赔罪,街坊邻居都瞧见了,当时那位刘家小子脸色红了青,青了紫,紫了白,哎哟,我看得开心极了。”
听他说话的谌巍心里白眼一翻,知道这位可不是听说了笑话,而是听到消息直接去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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