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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招的村长却是一脸的茫然,“今年开春,村里人在林子里抓到了一个淫妇,赤条条的,实在是羞煞人。
奸夫当时跑的快,并没抓到。
那淫妇却说自己是冤枉的,说她是被人打晕拖到哪里的。
可村里那天有人瞧见了,分明是她自己走到林子那边去的。
一个正经的妇人,如何会单独一人去无人的地方,这分明就是要去偷人。
村里最后将她给浸猪笼了,那淫妇死前说自己已经有了身孕,是她夫家的子嗣。
她夫家也没认下这么个野种,最后这淫妇还是被沉了下去。”
一听是浸猪笼这种私刑,黎真就只能摇头了,看样子是这村里自己造的孽。
那女子死的不甘,死的满怀怨气,也难怪要闹起来了。
净善在旁边道:“也不一定就是那女子所为。”
“那被淹死的女人叫什么,她夫家又是谁,最后那奸夫找到了没?”
“那淫妇姓郑,她丈夫是我一个堂侄,我那堂侄人极老实,又能干,可偏偏就娶了这么个败家的淫妇来。
当初我看她就觉得不妥,那脸长的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天天还要打扮的花枝招展。
进门几年也没怀上个孩子,竟然还敢在外面招惹野男人。”
村长絮絮叨叨的说起他对那女子的不满来,黎真听的不耐,直接撤回了他的精神暗示。
被撤回精神暗示的村长有些发愣,似乎脑中空白了一下,竟记不得自己刚刚在说什么,正在他左右琢磨之时,刚刚守在外面的那个童子掀帘子进来了,“爷爷,饭已经做好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都这么晚了,来,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村长也不想了,忙招呼他们吃饭。
“明天我下水去看一看。”
黎真决定亲自去探一下,胡毛毛扯了下他的胳膊,“你闭气不如我,还是我下去好了。”
净善看着两人这亲亲热热的样子,只是叹气,他那徒弟却是一脸的好奇。
净善看了那年轻和尚一眼,“虛照。”
那叫虛照的年轻和尚立刻不敢再多看。
入夜后
此时虽已立秋,可是周围的温度还是颇为炎热,南方的水汽又重,在闷不透气的屋中是很难睡熟的,黎真躺了没一会儿就起来了,胡毛毛也跟着醒了,揉了揉眼,“怎么不睡了?”
“我出去转转。”
黎真低声道。
“等下,我也去。”
胡毛毛生怕黎真一个人去河边转悠,赶忙穿好衣服,略略整了下头发,便一副小尾巴样的跟在黎真身后出去了。
秀山村并不算大,不过一百多户人家,大部分人家都有那么一两间砖房,看得出这里的日子还是不错的,比当初黎家村的条件可是要好上许多。
两人就这样在外面转着,没一会儿,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处房舍旁边好像站着个人。
黎真也没问谁,因为在他的精神感知中,那个地方是没有任何精神波动的,也就是说,那个影子不可能是活人。
黎真和胡毛毛几步就赶了过去,人影已经没了,地面上却是湿漉漉的一片,还有一双浅浅的脚印,脚印精巧秀气,是女人的脚。
是水鬼,黎真下意识的就往四周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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